晏闲双阅女无数,在汝州年纪小小就和府中婢女打情骂俏,成了青楼的常客,此时见着晏南修心里惋惜起来,这副面容怎生成了男子。
还是会和他夺这天下的男子,实属可惜。
晏和光见晏闲双进了门喜笑颜开。
“双儿去哪玩了,看你满头大汗,过来见过你皇兄”
“还能去哪,去喂鲤鱼了。”
晏闲双抓过一把花生,坐在褚皇后身边剥了起来。
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瞟了晏南修眼,慢悠悠道:“皇兄好。”
晏南修不免有些艳羡,原来在双亲身边长大会是这般自然。
他微微点了下头再无任何表情。
丰元殿内,皇帝没来谁也没敢动筷子,尽管苏福喜传了口谕,大臣们也只是喝着茶水解着乏,福喜看这形势知道圣上没来,这宴也开不了席,便飞步跑去了景德宫。
几人正在叙旧,晏和光看福喜一直站在门外。
他紧了紧面色,不快地问:“何事。”
福喜在殿外跪拜下来。
“百官都等着一睹二皇子的天颜,才敢开席。”
褚皇后对着福喜挥了下手,“下去吧!”
两位皇子,跟着皇上和皇后,一路出了景德宫,皇后一路对晏南修十分热情,给他介绍皇宫内的布局。
晏南修心不在焉地听着,并没搭话。
瑞德帝入席后,褚皇后见晏南修想往下坐,拉住他就对刘善存说:“刘公公,今日二皇子就坐我旁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