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就不是人。”
他从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,捡到他时应该不会超过三十,跟在他身边八年,只知功夫高深莫测。
那人心里十分阴暗毒辣,不是偷看汉子洗澡,就是带他躲在暗处看各路高手厮杀,他从不出手,看完后会和玄青子说他们招数如何,若是遇着了应该怎么避。
那时候的玄青子被他一天一小打,三天一大打,对他的话那犹如圣旨,一个字也不敢忘。
有时见他心情好,玄青子就像个哈巴狗一样讨好奉承,说些言不由衷的高兴话,“师傅你真厉害,放眼天下没人是你对手。”
早已长出头发的秃驴心情好时,会指着自己的脑袋,甚是得意地说一句,“少林藏宝阁的天下绝学,全部在我这。”
直到死了,才发现这人不仅是偷看了藏宝阁的书,而且是偷了。
当玄青子把那些书给观棋看时,观棋眼里的震惊,至今他都忘不了。
观棋带他到几个故人那里译了几本书,有几本书全是梵文,请的都是隐入山中的高人解译。
他之所以能练成那些深奥的绝学,还真得感谢那秃驴,当时带他看那些人厮杀时的讲解。
云裳看着满园怒放的繁花,和魏魏群山千尺深潭有很多不舍,她拾起一个酒杯,“给我也来一杯吧。”
玄青子扯回思绪立即给她满上,“从没见过云小姐喝酒,还以为不胜酒力呢。”
“跟着哥哥们喝过几次”
云裳端起酒杯,望了眼满月一口饮尽。
有了一杯又接一杯。
“谢谢各位的照顾,云裳有机会一定报答,日后若来芙蓉郡要来秦家做客。”
听到秦家时,晏南修修长的指节捏出了根根骨骼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