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见莫奇黑着脸,尴尬的想解释什么,只见莫奇把晏南修往背上一背,抬脚就走。
他快出洞口又折回,从云裳手里夺过金丝软甲。
又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。
云裳自知理亏,只敢远远的跟着。
走出山洞,莫奇说:“少主,有些话我不吐不快。”
“知道我不喜欢听就别说。”晏南修知道她想什么,赶紧让他闭了嘴,少顷又开口问:“那些尸体你看到了吧,是什么人。”
“独眼飞爪和采花道士是东沙一带的,大漠双煞江湖只有他们的身世传言,听说是华山一位德高望重前辈的私生子,不知道真假,他和无面剑是凉北一带人,用斧子的人叫迟荀,会中人士他们几人是江湖中有名的领金杀手,不问对手,只看赏金,单珠珠是”
“知道了,”晏南修打断他的话,“等一下你把尸体烧掉,这件事到此结束。”
莫奇愣了一下,不明白这是何意,“少主,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,至少要让圣上知道。”
“知道又如何,请了这种杀手,摆明了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晏南修也没有头绪,父王已经昭告百官,自己在外游学。
大家都知道他没死,可谁也没见过他,看来这遥吾山是真不能长住了。
只是,他偏头眬向跟在后面的云裳,自己没有身份,这两年连相处都小心翼翼地把握好分寸,生怕操之过急把人吓到了,经过了这一次,他更加不理解父王,怎么能对母妃下得去手。
人和人终究不同,父王有一百种藉词说服自己,却说服不了他。
云裳低头慢行着,前日她看晏南修倒下去的时候,整个人反而冷静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