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倒地的瞬间,她看到不远处的晏南修,一口浓烈的血从嘴里喷了出来,身子像片落叶似地倒在了地上。
雨未停,夜漆黑。
吾山居里观棋卧在榻上,睡得好是自在。
莫奇浑身淌水,发束已乱得不成样子,站在塌前心急如焚,从吾山居到银杏镇的那条路他都寻了几遍,始终不见人影,银杏镇的暗子肯定的说他们已经回来了。
只能靠观棋。
观棋习得这点山术,是一种古老的献祭术,与山融为一体,山就是他的身体,水即是他的血脉,石便是他的骨骼,这辈子他下不了山,别人也上不了山,山中万物都为他所用。
可惜他喝醉了。
“醉个两三天是常态,咱们该吃吃该喝喝。”玄青子若无其事的宽慰着莫奇,递上一杯热茶,“我还长你几岁,这端茶倒水的事都是我做,乔师叔没教好你啊。”
莫奇是真急了一推杯子,杯子落地摔了个稀碎。
他焦急的眼里略表歉意,接着继续拍打着观棋的肩膀叫道:“观先生,观先生。”
观棋嗯了一声,继续打起了呼噜。
莫奇呆立了片刻,转身去外头接了盆凉水踏进了屋内,说了句得罪就要往观棋身上倒。
“你疯啦。”玄青子连忙拦下,“你对着一个古稀老人下此狠手,要是有个三病两痛,你来服侍。”
“义不容辞。”
玄青子紧紧抓住木盆放下,唉了口气弯下腰在观棋耳边大喊:“师傅,黄鼠狼在偷你的花雕酒。”只见观棋噌的一下坐了起来,迷迷糊糊的问:“在哪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