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已快站不稳了,刚才突破真气,体内脏腑都如火烧一般痛得精神溃散,他忍着不敢表现出来,若是被双剑看出半点猫腻,他和云裳一个也活不了。
瘦高剑道:“不止为财。”
“高山。”
矮圆剑及时制止。
晏南修从未见过不足五尺的身高,纵身肥膘能如此敏捷,剑还耍得出神入化,他们天生像是为剑而生,他在心里唉叹可惜了。
这时,一个炸雷从寂空中直劈落下,时机已到,晏南修俯身向半空跃去,高山和高地以必杀的决心怒追。
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晏南修毫不犹豫地扔下了剑,后背剑峰将至之时,一道雷电被双剑引上了身,一阵被烧焦的肉味窜了出来。
晏南修心中窃喜,即将落地的时候,没想到高地掷出了他一生都未离手的剑,刺中了晏南修的后腰。
高地生前因为不适学剑的身材遭受唾弃,天资加上勤学苦练,成了一个剑客,优秀的剑客,未曾料到死得如此憋屈,死前残留的剑魂,还不忘杀掉对手。
刀剑的声音终于消停,残枝碎叶上躺了六具尸体,和两个倒地不起的人,相互嗤笑。
笑为何!
笑这世人,为何死为何生为何活!
只剩下受伤的单珠珠了。
单珠珠心知,只有她一个活口,对方必不会放过,哪怕他已坐在地上不得动弹,他眼里的冷戾也看得她生寒。
死在她手上的人已记不清了,也从未见过这种眼神,这眼神盯得她全身冷粟,就像一只断了头的毒蛇,哪怕死也会咬你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