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养过,可乖了,和野兔大有不同。”
“你觉得我像什么?”
“你?”云裳想了想说:“像小狗,不对…像大狗,不是寻常的那种。”
“哪种?”
“刚见你时吧,小小的一只,感觉也不亲近,养养就成了庞然大物,放在身边还极安心。”
“那就一直养着,我会永远忠诚。”
云裳说着就揪了他耳朵一把,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啊,真是的。”
晏南修:……
这两年连掐带摸,占了他不少便宜,真要抛下他下山,就不信她舍得。
乌云遮天蔽日,夏雨倒灌,走了一茬又来一茬,吾山居的涯石被打得啪啪直响,雨水绽在地上开出无数小花,最后顺着石沟落入了万丈深谷。
虎头山那头亦然浑成一片青白,强大的水汽把破桥晕在里头消失不见。
玄青子像只泼猴一样,蹲在前廊,大口大口地咬着李子,咂吧咂吧的声音听在耳里实属难受,一旁的莫奇没空搭理,他站立不安,眼睛一刻也未离开对面的虎头山。
两人相处一月有余,平时都呆在一起最是熟络,少不了斗嘴置气,吵吵闹闹也解了不少闷。
看着莫奇这副焦心模样,玄青子瞥了他几眼,饶有兴志地道:“这好山好水的,还有美男作陪,你就不能安静点。”
莫奇没好气地回:“我又不作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