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三言夹了块放在他碗里,轻声说:“想吃就吃吧!以后不必这么拘着了。”
以前他做什么吃什么,从来没尽兴过,这种习惯到如今也没改过来。
晏同尘虽处在皇位上,却从来没坐踏实过,他把和成王一切有关的人,摸得个清清透透。
乔三言那时候带着晏南修也只得万分小心,还好南修身子长得慢,虽有几分王妃的影子,也不像如今这般一看便明,暗探也没往那方面想。
诚允帝听了暗子的来信,得知那几年乔三言不是参佛就是问道,也就不去管他了,毕竟他也算不上成王的亲信,王妃是死在成王手上,他这个师兄想必对成王也有怨气。
这顿饭吃得很慢,从午后吃到日落,观棋似乎有天大的不痛快,一个劲的讥着讽着乔三言。
见四个小的离座后,他也不掖着了,“像吧。”
“像。”
乔三言诚实的回答。
“南芝像一点,还是南修像。”
“都像,南修更像。”
观棋狠灌几口酒呛声道:“你怎么能眼睁睁看南芝嫁去凉北,她才十五岁啊。”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自己太早上了这遥吾山,没能救走南芝,他对不起师妹,那是浸月的女儿啊,怎能如此糟蹋。
乔三言忆起往昔,成王定居汝州第三年,诚允帝封晏南芝为昭和公主,赐婚给了凉北国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