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看得正津津有味,看到递来的目光,瞬间收回若有若无的虚藐神姿,心领神会向断梁跃去,同玄青子逃得飞快。
只听屋里传来香玉粗重的声音:“别追了。”
疾逃的两人落在客栈后门。
玄青子几缕留海沾了些汗气,贴在了脑门上。
他屈手拔开,喘着粗气扶着胸气呼呼的说:“没想到真想要我的命,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真是少见,她不要命我还要呢!”
紧接着他把白衫一撩,指着脚踝处的一条伤口讹起了人,“你的人弄的,赔我药费。”
晏南修平静地看向他,半晌道:“睡觉。”
玄青子见他不上套,似笑非笑地扬起受伤的左手,手里多出了那幅画卷。
晏南修眼里的平静散去,暗光下目光变得阴鸷。
玄青子总算知道这小子的底色是个什么玩意了,也不想多做纠缠。
他无谓的耸了下肩膀把画丢给了他,“一百两”
话一出口就后悔,玄青子加了句,“黄金。”
“好,”晏南修踱了几步子,琢磨道:“连夜走吧!”
“容我先换件衣服行吗,你是毫发未伤,我是衣不遮体了。”
白影一掠,上了二楼,晏南修嘘了口气,这人武功深不可测。
母妃的姣月剑曾名动江湖,却伤不着他。
玄青子为何对蛟月剑法的招式如此了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