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他穴的人正是春桃。
“少主想逃又何必进城呢?”
晏南修脸难看到了极点,“你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吗?”
他心想真是太大意了,没想到香玉楼竟是父王的地盘。
春桃善谑道:“少主不会忘记常备不懈吧。”
“你越矩了?”
桃春双腿一跪,以示愿受责罚,眼里却有一些不服气的瞪着他。
这时香玉也走到他侧身,解了晏南修的穴柔声说:“少主不防借一步说话。”
晏南修掠过她,侧头一看。玄青子衣衫掉了半边,露出了几条狰狞的鞭疤,意乱情迷地搂着两位美娇逗乐。
“他一时半会走不开了,还请少主借一步。”
香玉面上温和,却字字珠玑。
晏南修夹了口羊肉入嘴,眉一挑,“我要是不想借一步呢。”
香玉巧坐下来满脸堆笑,“请少主不要为难香玉,只要少主想走,我自然不敢挡,只是王爷有几句话想让香玉带给少主。”
香玉的闺房,只有一块花鸟屏风,和一个小几,连梳妆镜也没有。十分清简,素雅得不像女子的闺房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桃春送上一壶茶想退,被香玉拦了下来,“你不必走。”
桃春二十出头,脸生得十分倔气,气鼓鼓的,立在香玉一侧。晏南修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得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