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王校慰就要上手了,翠枝索性倒在地上不起。
“谁,谁暗算老子。”
王校尉眼看就要摸着那舞妓了,手吃了一痛麻了半边,居然被人暗算!他气急败坏的掀了矮案上的酒杯。
翠枝看这形势不对,怕赏钱飞了,又怕香玉怪自己连个人都哄不住,赶紧爬起来扶住他娇嗔:“在这南康郡,谁敢暗算王爷你啊,许是喝多了手酸,我给您揉揉。”
这一来一回的,面也给足了,酒也醒了一半,王校尉坐了下来,看起来香玉楼里的能人贵士不少。
他十五岁入军营,入营十七年来常年习武,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算,功力肯定低不了,明着来肯定是不怕的,几个营的兵随时能把人给围了,怕就怕在暗处使阴招的。
他左顾右盼的看了几圈,发现根本没人看过来 ,都把他当成喝多了的一场热闹。
也就不好再闹了。
人声嘈杂中,不知何时晏南修身边,坐上了一个粉脸玉面的小公子,他只当没看见,依旧品着美酒,酒杯光了,粉脸小公子又给续上。
晏南修索性不喝了,看起舞妓来,那脚刚好撩到艳丽的前胸,似软蛇出春阁,他在想如果是云裳这样跳会是怎样的风姿,接着又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惊,心中更加烦闷。
粉面小公子见他不喝了,呶声道:“本以为这软香阁中就我们两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小哥你是色在心里,盯着那姑娘挪不开眼。”
晏南修唇角要笑不笑的舒展着,不冷不热的吐了句。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是看他太色,太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