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放下半块白玉糕,掏出了那块订亲的玉黄,递给了秦恒宇。
“等我十八岁,你拿着他来娶我。”
灌了几口酒,意思很明白了,三年后若是不去,今天就算退亲了。
云裳刚迈进大人的世界便懂进退,秦恒宇苦笑了一声,接过玉黄。
这时一位身材玲珑,软弱无骨的女子,踮着脚走了进来,她手里抱着几身衣裳和鞋子,“夏衣是蚕丝的,冬衣用的是狐狸皮,还有几件轻羽氅,挡不了风,春秋刚好用得着。”
她说完睨着秦恒宇,脸上也没生什么表情,既没放下手上的行头,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秦恒宇连连起身,把衣服接了过来,“有劳师妹了。”
红芸略有深意的看了秦恒宇一眼,欠了个身退了出去。
秦恒宇把衣服装入包袱后,也没见云裳回头,她依旧看着那牙寒月,好似什么都不在意。
香玉楼里,玄青子果真实现了他的诺言,此时他垮坐在长案前,左香右艳喝得很是快活。
晏南修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,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,没人敢上前搭理。
帷幔氤氲,绫罗彩缎把异族舞妓的腰身衬得极软,长案前的男人都想把那半纱摘下,看看嫩白皮上的嘴,是不是也像眉眼一般欲,只有晏南修盯着那光着的脚看了半天。
脚是勾魂的脚,太过张扬媚态,便索然无了味。
不知道何时开始,他会格外注意女子的裸脚,那种独特如蚕蛹白嫩的形状抓得人心痒。
脑子里会不自觉的出现,溪水里云裳那双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