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裳儿你怎么”见余事有人解决,秦恒宇便关心起眼前的人来。
她看起来瘦了很多,薄薄的肩胛骨都撑不住衣物了。
“怎么还活着对吗?”
万般苦恨没人说,云裳总算能在亲近的人身上发泄一下了,就抽抽搭搭起来。
秦恒宇见她倔着脸掉着眼泪,安慰道:“听行商说怀娄城云家出了事,我便和师妹们一路南下,到云家只见着一片废墟,我以为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“爹爹,娘,哥哥嫂子他们他们云家已经没了。”泪水不自觉的从云裳的脸上滚落,越滚越多,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儿全都涌了出来。
“还有我,别怕。”秦恒宇用指尖,轻轻的帮她拂去泪迹,“这次我去怀娄城赶在尸体火葬前一天,溜进义庄看过尸体,他们有中毒之状,是一种很古怪的毒,和百年前传说的一种毒很像。”
云裳眼带泪珠抬起头问:“什么毒,”
云家的事第一次有了头绪,这种心情比见到秦恒宇更让她看到希望。
“漠北的一种毒,名叫‘暗藏’,此毒无色无味,中毒后全身软绵用不上力,人死后毒性会在体内滋生数日,后由脚底排出,脚底呈暗绿色,一般的人被这‘暗藏’所害后都被葬了,加之毒性如此隐蔽,还是见月发作,用处不大,故失传了。”
见月发作,难怪那日
“你怎么知道这种毒的?”云裳不解,即是百年前,又失传了,这中间到底隐藏了什么?
“几年前子书家,有一支脉被这毒害过,子书家也一直在追查此事,只是子书家是用毒世家也查不到,旁人就更不可能查到了。”
秦恒宇眼神真挚地捧起她的脸,希望能缓解她激动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