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点怪,这笑脸好像是突然生上去的,她揉了揉眼也许是自己会错意了。
见柴火还烧着,云裳揉着酸胀的肩膀问: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“刚到卯时,姐姐肚子饿了吧,昨晚见火就睡了去,都没吃东西哩 。”
谁能想到,眼前这个嘴甜心善的小伙,两个多月以前还是一个话不多说,脸没笑容,阴狠的王爷之子呢。
云裳拈了一块鸡翅,“哪来的鸡啊。”
南修指了指,张着嘴正在睡梦中流口水的玄青子,“他的,他那褡裢里的宝贝还真不少。”
云裳听闻笑起来,“莫不是传说中的金丝宝袋,可变大变小,我看他那褡裢也没有多鼓,怎能装下一只大活鸡。”
“我看定是用了什么迷药,把鸡给迷晕了才放进去的。”
“玄大哥真是一位奇人,你要好生学着,如果能学得一二,走到哪里都不怕。”
晏南修嘴尖一翘,“我本来就不怕,为何要学他,看他也不像什么正经人。”
“我们南修说什么都对。”
云裳总是能在晏南修身上,看出些云凡的样子,生着细长的眉眼,喜欢在她这里讨些好听的话。
“哎呀呀!我说昨晚死活拦着不让我吃这鸡翅,原来是留给裳儿姑娘吃的。”
玄青子眼未睁,话先出,用脏兮兮的衣袖胡乱擦了一把口水,把荷叶上仅剩的一个鸡翅放入了嘴里。
等晏南修反应过来,想去夺回时,玄青子不要脸地张开嘴给他看,舌头上只剩下了鸡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