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子扯了只翅膀咬了起来,砸吧砸吧的嚼得满嘴冒油,吃完后还嗦了一下不知道沾了多少层灰的手指。
看得晏南修既恶心又更馋了,这种纠结的心理,被他深深的鄙视了一下。
玄青子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瓶酒丢给他,“先爱为敬,奥不~先干为敬。”
晏南修嘴里的口水都差点喷出来,这人实在是过于无耻,举起酒瓶冲着玄青子喝起来。
玄青子大口的吃着鸡腿,晏南修干巴巴的喝着水酒,嘴里苦得冒泡,鸡腿像长了脚似的挡都挡不住,往他眼前走来。
玄青子看他已经馋到不行了,知道时机已经成熟。
他扯下一只鸡腿,在晏南修嘴边晃了一下,“想吃吧。”
晏南修死鸭子嘴硬,“不想。”
玄青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,“别介~来!吃一口肉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没等他拒绝,就把鸡腿放在了晏南修手里。
“你家住何处。”
晏南修已经被馋到不行了,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大口,“江南。”
“你为何,来这怀娄城。”
见晏南修没有咬鸡腿,又想把那鸡腿夺回来。
好奇心的驱使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,“我换一种方式问,你不是走散了,而是跑出来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