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几人,看准了左侧一个黑瘦贼人手里的刀,只要他一靠近就取了那刀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了。
还没摸到刀,黑脸男子似乎知道她的想法,一脚踢飞了黑瘦男人手里的刀。
这人功夫比自己高出很多。
云裳自知在劫难逃,死她等很久了,只是这种污辱,她根本承受不起。
她红着眼退到了土墙根边,心一横摸向了怀里的怀霜。
人最不该有改变命运的念头,落入泥底又怎会再见清池。
她甚至有点感谢这突如其来的厄运,这样她才有足够的理由去地下见爹娘。
怀霜削铁如泥,出鞘见血,没想到最后见的是自己的血。
云裳有些后悔,在自己没有本事的时候,跪在云家许下了那些誓言。
活着都要用尽全部力气,哪里还有力量去寻仇。
千钧一发之时,只听几声闷响,是人倒地的声音,云裳闭上的眼,睁开了一条缝。
刚才还嚣张不已的山贼,此刻有的抱着腿,有的捂着手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峰回路转竟在眼前,云裳呆在那里。
黑面男子艰难爬起,竖起耳朵没听到一点声音,什么人使的招他都没见着,兄弟们居然倒在了地上。
今天他们是出门不利,遇到的都是些什么鬼怪,他黑八手自认为内力还不错,带着这些兄弟平时干些打家劫舍的勾当,从来没失过手。
他们不劫大户,只在一些相对富裕的家里抢劫,大户人家基本都有护院,人手又多讨不到什么好。
穷人基本抢不出几个铜板,要不是今天刚出城门就遇到一个绝顶高手,要他们来这里装作抢劫的样子杀一老头,他自然也是不会来这种,脸比兜还干净的赤穷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