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着耳朵听清楚后,悄悄摸下床,摇醒了老酼儿和晏南修。
“醒醒,好像有人来了。”
“听脚步声有五六个人,我去看看是什么人,如果是借宿的,我去拿几捆干草给他们,要是坏人你们直管跑,我把他们拖住。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咋拖得住。”老酼儿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事,在黑灯瞎火中穿衣服的手都在哆嗦。
云裳表面强装镇定,帮老酼儿理好衣裳。
“我是云家人,云家刀法我虽然没学过,跟着哥哥们架没少打,一般的土匪就算打不过,逃脱没什么问题。”
老酼儿仅剩的几颗牙齿抖得嗑嗑响,“不不不……不行,我一个老头子,命不值钱,你和南修跑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长长的:打劫。
晏南修目光一凛,在心里暗骂出一句:蠢货。
云裳急了,扑通一声跪在老酼儿面前,“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,你们再出什么事,我肯定也活不下去了。我保证没事,你跟南修先走,你们往城里跑,等会我去清泉河的东边找你们。”
老酼儿见云裳跪下就慌了神,云裳给晏南修使了个眼色,就把他架着出了后门。
人刚走,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只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握着大刀,神态傲慢一脸凶相的站在云裳面前。
“把钱财都交出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钱。”
哐当一声,门被劈成了两半,一个头大身材精短的男子恶声恶气的吼道:“再说一次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,要不然我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