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一会,什么声音也没听到。平时爹爹总是发一通脾气后,就第一时间叫大哥把她捉过去,训上几句。今天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?
想到这,云裳便蹑手蹑脚的爬到了窗户边,正厅空空荡荡,一个人也没有。
不在正厅,四哥也没出来,那会去哪了呢,难道在议事厅,这么快又有镖押了?
夜风夹着后院的荷香阵阵飘来,伴着云裳一起穿过回廊,悄悄来到议事厅外面。
远远就听见了声音,爹爹和几个哥哥果然都在这。
出镖是云裳最喜欢的,这么多年下来,有镖出她就偷偷跟着去了,被哥哥们发现了也只能带上。
记得最长的一次,偷跟了一天才被发现,最短的一次,还没出城门就被发现送了回来。
从那次以后,她都先打听出目的地,等他们出城门了,再慢慢靠近。
几个哥哥渐渐的,都习惯把她带在身边,除了大哥云谏不管她跟了多久,都会毫不留情的把她送回来。
只要是大哥押的镖她是绝对不跟的,辛苦半天跟到最后也落不得半点好。
第一次偷跟的是三哥云书,那是四年前,她十一岁,去的是南方,回程的时候三哥带她特意多玩了几天。
南方的花好像开不完一样,大片大片各种颜色的鲜花简直美不胜收。
那里的海鲜也是一绝,不像怀娄城只有河鲜,再怎么去味,也总有那么一点土腥味。
她最喜欢跟的还是四哥,两人年纪相差最少,第一次喝酒还是四哥带的,实属臭味相同。
云裳在议事厅前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,挺着胸脯把头抬得高高的。
奇怪的姿势导致她有些站不稳,就用手扶着窗台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