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觉得丢脸,本就不愿惹事,刚才被推一下,习惯性用了一些力道,结果被人看了出来。
这不是个好习惯。
他也是着急,晏南修的马不是能摸的马。
这马名叫血愿,猎回来没几年,训了好几个月才骑了上去。
莫奇也是近一年才能挨着它,要是把那姑娘蹬一脚,惹出麻烦,又要耗时。来怀娄这趟万万出不得岔子。
怀娄城座落在连绵不断的深山峻岭之中,城不大,从南到北就十里地,从西往东也不超过八里宽。
妙就妙在,这层峦叠翠千山万壑里有一条大河,涝不着也旱不到,家家都能安居乐业自给自足。
黄昏刚至,血黄色余光把整个怀娄城染得格外绚丽,与城外黑山老林形成鲜明反差。
云裳骑着马一路飞奔着进了城,在怀娄城她习惯了打马快行。
看到云家的马,行人都纷纷让开,并未有不快之色。
云家家主打铁出身,机缘巧合之下把一柄弯刀练得出神入化。
他和夫人沈知秋乐善好施,一直是怀娄城里的一段佳话,养的五儿一女也都是正直爽快之人。
稻香楼的小厮很远就见到了云家的马,快步走到门口,牵过马把两位请上了二楼。
茶水一上,云赏就扔出一锭银子。
小二大声喊道:“苏家的酒,最新鲜的鱼,野兔一只,三斤牛肉。”
来过的次数多了,小二自然也是懂事得很,知道他们爱吃些什么。
酒是用最快的马去苏家取的,酒一到,热气腾腾的鱼也上来了。
云裳连喝三杯,“好酒,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