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风行问:“真涂药吗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许霍趴在他的身上,“你不信我?”
想起昨晚某人的言行不一, 厉风行温馨提示道:“对于你在床上说过的话, 我已经很难相信了。”
许霍哼哼唧唧地控诉道:“某人不是说最信任我吗?”
“那是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上。”厉风行说,“现在系统重构,你的话失去信服力了。”
许霍百般郁闷, 于是选择叼住汝头排解忧愁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不管,按照复活年龄来算, 我还在口欲期呢。”
厉风行提醒道:“一岁前的婴儿才会有口欲期,你都六岁了。”
“哦。”许霍充耳不闻,“那你当我是一岁前的小婴儿吧, 反正也就差了五年。”
厉风行无奈说道:“行吧。”
许霍抱着厉风行的腰,左捏捏右摸摸,最后乖乖巧巧地窝在他的怀里,笑道:“只是抱着你都觉得好幸福。”
厉风行摸着他的头,说:“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许霍坐起身来,自己给自己找事干,“药膏在哪儿?我给你涂药。”
厉风行说:“不用,过段时间就消肿了。”
许霍问:“那你穿衣服怎么办?”
眼看着拗不过,厉风行只好说道:“在我房间的抽屉里,应该还有一支药膏。”
许霍比了个ok的手势,欢快下床走出卧室。
五分钟后,他拿着药膏高高兴兴地回来了。
厉风行问:“很开心吗?”
“嗯哼。”许霍动作麻利地坐在厉风行的小腹上,“来吧,涂药。”
厉风行扶着他的腰,“涂吧。”
许霍低头,将膏药挤在食指上,然后俯下身子,认真涂药。
膏药很凉,骤然接触温热的皮肤,膏药很快变成药水,丝丝渗透进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