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活。
晚上,许立成输完了所有钱,灰溜溜地回到家中,总得先和永春华打上一架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而他们是机关枪,整天突突突,突个没完。
说完,许霍说:“他们挺招恨的。”
无论是赌博的许立成,完全不负责任的许贤,还是有施暴倾向的永春华。
有时候许霍都会产生浓浓的怀疑。
他的双相,是不是因为遗传了永春华的优良基因。
只能说,不排除这种可能。
许霍也会害怕他会变得像永春华,变得和她一样暴怒。
毕竟有家族遗传,换句话说,有十分要命的成长环境。
厉风行拍拍许霍的手背,“不用在意,等他们死了,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。”
“……”许霍看向厉风行,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厉风行说:“好。”
怕他误会,许霍解释道:“我不是心软,我只是下不去手,杀了他们,确实算是一种方法,但我不想这么做。”
以及。
其实。
他还是很希望能有一个气氛融洽的家。
虽然这辈子是不可能了。
“嗯,你说了算。”厉风行说,“决定权在你的手里。”
开车回到别墅区,许霍推门下车。
才刚下车,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骂怼声。
许霍回过头来,看见几名中年男人拽着一团东西,气冲冲地朝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