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许霍就是那个快被涝死的。
他和厉风行相处融洽,半身像的表情可就不对了。
看着眼前的温馨画面,半身像倒吸一口凉气,s完吸油烟机之后,他低下头,默默喝水,没敢吱声。
揉了几分钟的手腕,厉风行告别许霍、走进厨房。
客厅里,半身像眼神古怪,瞅着许霍,视线就没挪过。
许霍喝着纯牛奶,注意到他的眼神,问:“怎么了?”
半身像面容复杂地摇了摇头,“你挺有福气的。”
许霍问:“嗯?什么福气?”
半身像叹了一口气,装模作样,“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许霍皱眉,“别在这里发癫。”
“哎,算了算了。”半身像站起身子,一把抱住正在睡觉的小猫宁,猛吸一口,笑着说道,“还是看看我们的猫宁宝宝吧。”
许霍没再管他。
半身像已经够抽象了。
所以无需对他的种种行为而感到意外。
晚上七点,准时开饭。
半身像看着餐桌,哇了一声,“这么丰盛,给我送行啊?”
许霍喝了一口海带排骨汤,说:“不会说话就闭上嘴。”
“凶我。”半身像故作委屈,“等着吧,明天就跟你离婚。”
许霍顺从道:“嗯嗯嗯,你说得都对。”
半身像控诉道:“敷衍。”
许霍看他一眼,“吃饭,别说话。”
半身像耸了耸肩,“唉,没爱了。”
许霍抬头,恰好对上厉风行的视线。
厉风行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