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房子里,只有他和猫宁两个活物。
真是怪了。
许霍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闭上双眼。
可能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了吧。
然而,直到翌日中午,许霍都没能看见厉风行的身影。
往后周二、周三、周四、周五,厉风行都没有再出现过。
周六清晨,许霍熬了一个大夜,头脑昏沉,但似乎又格外精神。
事实证明,他可能真的被厉风行养废了。
没有厉风行的监督,他连最基本的准时入睡都做不到。
至于家务与食物,许霍完全依赖于外卖和洗地机,每天晚上倒垃圾,顺便遛猫。
看了一眼时间,才刚七点。
半身像说他有可能会在下午四点抵达这里,满打满算,还有九个小时。
够他睡一觉了。
关上手机,许霍闭眼睡觉。
只是梦里的他睡得格外的不安稳,经常梦见一些诡异场景。
厉风行不辞而别,走了四五天。
说严重也不严重,说不严重也严重。
起码没了他的照顾,许霍也能活。
就是越活越回去了,连作息都乱了,喹硫平和右佐匹克隆都无法让他在晚上准时入睡。
这么看来,厉风行比喹硫平和右佐匹克隆都有用。
没有任何打扰,许霍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。
窗外是阴雨天,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窗台上,窗帘被拉上了,房间里无比阴暗。
许霍锤了锤疼晕的头,坐起身来。
忽然,他在余光中瞥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身影逐渐靠近,脚步声越来越清晰。
许霍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在脚步声停在他的面前时,认命地闭上了双眼。
好,他已经准备接受甜蜜的死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