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余舟瞥向他十分难看的表情,问:“老师训你了吗?”
“比训我更可怕。”许霍散开讲义,“二十七张。”
沈余舟哇了一声,“加油。”
许霍确实有点想喝油漆自杀了。
预备铃声响起,该上数学课了。
许霍有气无力地将历史讲义塞进课本里,只感觉天都快塌了。
直到中午放学,天都没能补回来。
有种死了八百年还要被薅起来学习的苦命感。
走出校门,许霍脚步拖沓,拖到厉风行的身前。
厉风行打开车门,问:“累了?”
许霍点头,“累得想死。”
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生活好苦。
到底是谁给他注册了地球onle的号。
他想销号了。
回到家中,许霍放下书包,饭都没吃,直接走进卧室,“我去睡一会儿。”
厉风行看出他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儿,说:“好好休息。”
许霍说:“嗯。”
拉了窗帘,打开空调,倒在床上,许霍再起不能。
回了几句单主的消息,许霍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板右佐匹克隆,掰了两片,混着凉水吃下去了。
别管了,睡吧。
其他事情,醒来以后再说。
药效来得很快,不到十二点,他就睡得跟死人一样了。
然而即使有右佐匹克隆,他也睡不安稳。
梦境光怪陆离,充斥着许多杂色断音。
他的意识站在梦境之外,很是平静地观看着梦境逐渐崩塌重构。
可能是睡得太心安理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