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页

许霍说了声好,“谢谢。”

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花。

原本他还以为只有等到他死了举办葬礼的那一天,才会有人在他的墓碑前献上一支孤零零的白玫瑰呢。

许霍看着红玫瑰上的露水,拿出手机拍了张照,然后发给了正在哀嚎哭丧的半身像。

厉风行问:“在和谁聊天?”

许霍将手机拿给他看,“一个朋友。”

厉风行看向两人的聊天记录。

特大暴雨:[图片]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[?]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你俩幸终了?

厉风行问:“幸终是什么意思?”

许霍看他一眼,“是很好的意思。”

厉风行看向他的眼睛,“是吗?”

许霍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,“嗯,是的。”

厉风行说:“好。”

将图片丢给半身像后,许霍心情不错,说:“走吧,请你吃炒冰。”

厉风行偏了偏头,“嗯。”

夜晚时间还长,等他们吃完炒冰,雨都没有露面。

直到拐进一条小巷,细雨才飘飘而下,冷风阵阵。

七里路很长,两人一直走到了九点。

回到家中,将红玫瑰摆放在电视柜上,又将向日葵插进细长花瓶里,许霍窝进懒人沙发,掏出手机,勉强理了一下半身像。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你是死了吗?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人呢?怎么又不见了?

特大暴雨:刚回家。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回家之前就不能回我的消息了吗?

特大暴雨:散步呢,没空回你。

再画半身像我就是狗:[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