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秘书时不时就往后看一眼,生怕漏了一点关于闻肃时的八卦,他跟闻肃时的时间不算长,所以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。
“再看你下个月工资也没有了。”
闻肃时冷不丁开口,吓得秘书目不斜视,再也不敢往后看,不过他什么时候失去了这个月的工资?
姜舒玉蜷缩在角落里,车里空调温度很低,一下子又冷又热,又加上这两天身体上的不适,一下子所有不适感都涌了上来,他闭着眼靠在窗户上,气息也随之变得格外沉重。
头好疼,眼皮也好重。
“姜舒玉?”
“舒玉?”
闻肃时很快就发现了姜舒玉的不对劲,他立刻靠过去喊姜舒玉,手刚碰到对方手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太烫了,姜舒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起烧来了。
“离医院还有多远?”
闻肃时语气中是止不住的焦急:“快点,他已经陷入昏厥了。”
“舒玉……”闻肃时握紧了beta的手,嘴唇也微微有些发白。
他们在车上就联系了医院,所以车刚停下来就有医护人员接应,姜舒玉烧到四十度边缘了,他脸色惨白,浑身都在出冷汗,闻肃时把beta放到担架上的时候才感觉到手中有股黏腻的感觉,他心中想到了什么,吞咽了下口水后才低下头看过去……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