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肃时脸上没什么笑意,声音更像是一块磐石,听不出来什么情绪:“我应该和你说过很多次,不要叫我哥哥。”
姜呈不乐意了,但他又不好发脾气,只能委屈道:“我只是想和你撒撒娇。”
“你专业课考不好就算了,难道生理考试也是零分吗?”
闻肃时语气平静,像是正常的询问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难不成你每次考试都需要你父亲捐赠一栋楼?”
姜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他咬了下唇,很快就变得难过起来: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了。”
闻肃时不愿和姜呈多费口舌,闻家和姜家完全是两个阶级层面的,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算是闻家的掌权人了,这次他能来已经算得上给面子了。
姜呈不敢吭声,只是默默看着闻肃时离开,他眼中满是愤恨,但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去找自己的朋友发泄情绪。
他们谈话的声音很轻,闻肃时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完全不会有人猜到他们说了什么,姜舒玉也只不过扫了眼后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胃在隐隐作痛。
这种痛感不是猛地就浮现上来的劲,而是像针刺入皮肤后那一瞬间的痛感、麻感,好几次姜舒玉都差一点站不住身体,不过好在今天晚上人不算多,大部分人也没太在意他,半个小时后他就离开了大厅。
“咳——”
姜舒玉佝偻着腰将胃里的东西吐的一干二净,他浑身都在发抖,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,眼下整个人都无力起来,他面色苍白,好似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