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没一会儿,汗水浸湿了贴身衣物,黏腻地贴在身上,又冷又潮,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意,温然又觉得浑身无比的冷,松开紧抓着狼炙的手,往兽皮被子里缩的更厉害,却还是觉得冷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连牙齿都不受控制轻轻打颤。
狼炙将人从被褥里挖出来,给温然重新换了一身贴身衣服,见他眉目间舒展些,才松了口气。
他专注的看着温然,眼睛有些发红,此刻的他已经快要被自责淹没——都怪他,温然才会生病,明知道他身子弱,还折腾了这么久,如果不是他,温然就不会生病了
第二日,撩起兽皮帘子,窗外的明亮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,落在温然苍白又泛红的脸上,衬得那份脆弱格外明显。
狼炙握着温然的手,在炕沿边守了他一夜,不知什么时候,温然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胳膊上,此时胳膊都被他压的没了知觉,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兽皮枕头上继续睡,然后轻手轻脚的去准备早饭,早上就喝白粥吧,吃的清淡些好的快。
再次醒来,温然只觉得浑身酸疼,像是被大卡车撞了一样,他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腰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昨晚那疯狂的一夜,下意识脸蛋爆红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看见始作俑者站在炕边,举手无措的看着自己,一双狗狗眼里时不时流露出懊恼和自责,本想暴揍他一顿的温然,还是心软了。
算了,谁叫他是自己选的大狼狗呢,只能受着了。
见温然面色有几分缓和,狼炙立马爬上炕,在他面前变成大黑狼,举着四只爪子在炕上来回打了几个滚,还露出柔软的肚皮,让温然摸。
这种露肚皮求饶太可爱了,温然本就对毛绒绒没有抵抗力,此时更是差一点就把头埋进去猛吸。
温然嘴角微微勾起一点,眼眶还有些发红,瞪着大黑狼哑着嗓子道,“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,就暂且饶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