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不想吗?”
狼炙朝温然步步紧逼,声音和语气中透着压力,跟温然一起生活这么久,他已经看明白了,要想掰弯直男,就只能强势进攻,不然等他自己开窍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
温然声音低低的:“我不是亚雌,我无法生幼崽,你确定要跟我做?”
回应他的是狼炙的深情一吻,还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啃了几口,留了他一脖子口水。
温然无语凝噎,看着洞顶的明灭光影,心想这狼跟狗似的,多少有点毛病,都喜欢留印记。
温然试图忍住抽泣和不发出呻吟,狼炙眼眸晦暗,“舒服吗。”
温然:“”//▽//
救命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!不羞耻的吗?!
温然一羞耻就忍不住啃指甲,指甲短到一啃就流血,狼炙抓着他的双手举到头顶不让他啃,重复问他舒服吗,仿佛他不说出声,他就会一直抓着他不放,问个不停。
温然无奈,羞耻到爆表,只能忍着羞耻给出最低限度的反应,点头yes摇头no。
狼炙:“”
温然噘嘴,“上那个床就上那个床,能不能不要对直男说这么羞耻的话,”
狼炙已经明白他口中直男的意思了,挑眉:“跟雄性上-床都舒服的浑身战栗了,还是直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