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脑袋凑到一起窃窃私语,商量到兴奋处,三人脑袋上的猫耳朵都不停的扑棱扑棱,脸蛋也红扑扑的,三人间那仿佛已经尘埃落定的嚣张又得意的猖獗气焰,都给狼炙看笑了。
狼炙眼眸微微眯起,想要这么对付我?呵。
他不动声色地离开沙丘,开始布局,故意在猫牙等会要回去的路上,留下一只半死不活的沙鼠兽。
他知道猫牙肯定不会放过猎物,如果沙鼠兽没受伤,他可能考虑到自己刚愈合的身体,不会去追,可当看到沙鼠兽只剩一口气时,他肯定不会放过即将到嘴的兽肉。
果然,当猫牙看到沙鼠兽后,立马屁颠颠的追了过去,沙鼠兽肉虽少但也是肉啊,如果能抓回去献给狐莱,她一定会夸自己能干的!
这沙鼠果然就剩一口气了,他一扑就将这沙鼠死死按在沙地上,就在猫牙满心欢喜地伸爪子来回摆弄着沙鼠兽时,狼兽人已经悄悄地拽紧了手中的藤条。
只听嗖的一声,一张巨大的网从沙土中飞起,将猫牙牢牢笼罩住,当猫牙意识到危险,慌里慌张想从网中弹跳出来时,却已经晚了,巨网已经紧紧收了口。
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割破巨网逃脱,直到狼炙缓缓现身,他才反应过来,囚住他的巨网是部落里的渔网,他当初也参与了编织渔网,知道这渔网是用食人藤的藤条编织而成,有多么难以破坏。
猫牙双爪扒着渔网,恨恨的道,“狼炙,你干什么。”
狼炙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威严,闻言心情很好的翘了翘嘴,“你刚才不是和猫斛猫月这么商量着对付我的吗,我只是把你们的方法还给了你们而已,顺便也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智慧,什么叫纯种的傻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