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水摇摇头,还是在哭,眼泪一串又一串。
温然有一点无语,他道,“你要实在害怕不想去的话,那就回部落吧。”
狐水哭唧唧的道,“温然智者,我不是害怕,我只是我只是唉,不说了,你这个单身亚雌根本就不懂我在哭什么,我是在哭我自己的未来啊!”
温然:“”
“温然智者,你说我们洞窝里有那么多比我强壮的雄性兽人,可我雌主为什么就让我跟你出来找水呢?她就不担心我会被渴死在外面吗?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吱吱吱呜呜呜我悲惨的未来啊,一个不受自己雌主待见的雄性,还有什么脸面不哭啊呜呜”
温然:“”
得了,他还是别说话了,听的他都有点自闭,愿意哭就让他哭去吧,正好也认清下现实。
可好像有人存心不想让狐水还心存侥幸,蔫坏蔫坏地道,“狐水,你才发现你的雌主不喜欢你啊,我早都发现了。”
温然朝声音来源看去,竟然是狐蒂。
真是冤家,当初这位也是狐莱那只红毛小狐狸的追求者,虽然后来听猫枝在幼崽洞说狐蒂不喜欢狐莱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狐水哭声一顿,泪眼朦胧的看去,就见是那个之前跟他们的大雄争宠的狐蒂,顿时没好气的骂道,“雌主不喜欢我也没喜欢你啊,你看看你,到现在还没加入我们洞窝,比我菜多了,至少我已经被雌主收入洞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