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牙躺了几天后,身上的血窟窿都长了一层薄膜,终于能下地了,就是一瘸一拐的,需要人扶着。
狐莱浑身上下用兽皮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,生怕被火球晒到一点,不然裸露在外的皮肤马上又红又痒,没一会儿就起了一窜水泡,奇痛无比。
她边给猫牙裹兽皮,边气呼呼的道,“你干什么非得现在去感谢温然,等你彻底好了,等旱季过去了再去感谢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狐莱气的翻了个大白眼,使劲拍了下他肩膀上的伤口,没好气的说,“难道旱季过后温然还能跑了?!”
“哎疼疼疼!轻点拍,这肩膀上可有好几个血窟窿呢!”猫牙疼的脸都白了。
狐莱又担忧又生气的骂道,“这会儿知道疼了!活该!咋不疼死你呢!”
狐水也在一旁低声重复道,“活该活该!”
猫牙龇牙咧嘴的瞪了眼狐水,“你给我闭嘴!”
狐水立马嘴巴闭得紧紧的,现在他们洞窝谁不知道,经过这次食人藤差点把猫牙吃了的事后,猫牙的大雄地位那是稳稳的,任何雄性兽人都撼动不了,他之前还妄想当狐莱的大雄,现在看来那根本就不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