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明亮的狐狸眼,也被炎热和干渴折磨的黯淡无光,不停地舔着干裂嘴唇,渴望能喝到一点清凉的河水,可惜,他们的水,早在今早就已经喝完了。
眼睛也因长时间在沙漠里行走,被火球照耀带来的强烈光线刺的生疼,他们眯着眼睛,脚步抬起的越来越费劲,走的也越来越慢。
有的身体脆弱有比较娇气的雌性,更是被热的依偎在自己大雄和雄性怀里哇哇大哭,试图从大雄和雄性的安慰中寻得一点舒心。
整个上百人的迁徙大队,□□旱和酷热笼罩着,一望无垠都是黄沙,根本看不见一点绿,众人心凉,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。
艰难的跋涉,直到夜晚,此时兽人们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,人群中隐隐有人发出绝望的哭泣和小声的抱怨,边哭边道,“当初还不如听温然的留在部落了!这样我们也不会被活活渴死在沙漠里!”
“是啊,呜呜我还不想死啊,我的幼崽才这么大点!”
“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到斑马部落啊,好渴啊”
“阿崽,阿崽!你醒醒,你醒醒,你别吓阿姆啊!”
其中一个雌性抱着怀里的幼崽崩溃的哭喊,幼崽的兽父原本在巡逻,听见自家雌性的哭喊声,赶忙跑过来。
见幼崽已经渴的晕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用锋利的牙尖,将自己的手腕咬破,血流顺着手腕滴落,一滴一滴的滴进幼崽嘴里。
原本昏迷中的幼崽,干燥的唇舌一接触到温热的液体,就下意识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咽,仿佛嫌水太少,一把抓住雄性兽人的胳膊开始疯狂吸食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