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狼炙在前途未明的情况下,就跟他做这样的承诺,温然说不心动都是假的, 感觉狼炙在他心里的形象都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。
如果在兽世里谁能算得上温然知己的话,那狼炙绝对算的上第一个。
他的所思所想,他都知道。
他的所有想法,他也都支持。
得知己如此,还有什么好求。
温然双手垫在脑后,躺在洞窝口看着洞外的明月,月亮越来越圆,周边月红的阴影也越来越艳丽,就像是月亮被可怕的艳鬼追逐吞噬一般,可温然此时的心,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夜已深,困意朦胧。
迷迷糊糊间,感觉脸上突然一凉,温然伸手摸了下,湿润润的,先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这是下雨了?
温然坐起来,望着洞窝外的沙地,果然是下雨了!
这雨的来的又急又猛,耳边隐隐传来兽人们的叫囔声,温然问狼炙,沙猫的兽人们在叫囔什么。
狼炙道:“听猫石说下雨后,会在部落广场举行祭祀兽神的仪式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狼炙给温然戴上遮阳帽,勉强能挡着雨水不打湿脸颊,随后又给他披了一大块咩咩兽皮,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,生怕他被雨水浇了后生病。
兽人们的反应很强烈,在部落广场跪地祈祷,仰面望着天空任由雨水打在脸上,眼中闪烁着敬畏与祈求,祭祀巫狐秀在雨中跳完祭祀舞后,大声说道:“兽神怜悯,在旱季前赐予我们这无根之水,庇佑我族人顺利度过旱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