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只是道,“我尽力!”
食人藤这种藤蔓蜿蜒伸展,以顽强的生命力在酷热与干旱地区存活,它的茎秆虽然不粗壮,但却蕴含着巨大的力能,瞬间就能将一个壮汉缠绞到没有反抗之力,比蟒蛇的绞劲还有劲。
但它也有害怕的东西,那就是火!
温然跑到火堆上,连忙抽出几根火把,对猫牙说了句你忍着点,就举着火把在疼的满地打滚的猫牙身上上下扫荡,火舌所到之处,幽绿的藤条就自动避开,在夜色火光照耀下,就像一条条幽绿的小蛇,看的温然鸡皮疙瘩四起。
等把猫牙身上的藤蔓全都弄下来后,兽人身上开始四处冒血,没一会儿就流了一地,汇聚成了一个个小血洼。
猫牙瘫在血洼里,气若游丝的看了眼温然。
温然不用其他族人多说,就立马下意识开始给人止血,龙血树汁液不要钱一样往兽人身上浇。
有的伤口不仅是止血这么简单,还要消毒缝合,伤口太深了见骨头了,靠自然愈合几乎不可能。
可温然根本就没干过给人缝合伤口的事,他也不是医生,可现在他不上就没人能上了!至少他还见过大概什么样的,其他人是连见都没见过!
温然只能赶鸭子上架,死马当活马医了!
缝合伤口用的针线是他从空间买的,为防人嘴舌和怀疑,温然特地从背包里掏出来,热水清洗消毒后,让其他人都出去,给猫牙留出足够通气的空间,保持呼吸畅通后,让狐秀留下来给他打下手,随后递到猫牙嘴边一卷兽皮,跟他说了句“会有点疼,你要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