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它面前端出气势,温然故意按住想要摸摸毛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
见他一瞪眼,这小杂毛狐狸立马撒娇卖萌嘤嘤嘤,见他眼神一温柔,立马活泼起来。
温然:“……”倒是个会看人眼色的小狐狸。
猫枝很兴奋的说:“雄性兽人露肚皮给亚雌和雌性,说明他是想跟你求-欢!恭喜你呀温然,你有追求者啦?”
猫枝话一出口,温然和狐蒂刷的脸都黑了。
狐蒂小脸又红又白,看了眼温然的黑沉脸色,连忙瞪了眼猫枝,恼羞成怒道,“放屁,我才不是求-欢!我那是臣服!臣服懂吗!我是臣服在温然智者的智慧下!你别瞎说!”
看守幼崽洞窝安全的另一个中年雄性闻言,看了眼刚成年的雄性杂毛小狐狸,嗤笑道,“一个雄性兽人臣服在一个亚雌身下?狐蒂,你说这话不觉得羞耻吗?”
狐蒂翻个白眼,“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大厉害,有什么可羞耻的?!”
温然越听越觉得奇怪,什么亚雌身下,什么谁上谁下,温然望天,他再一次感慨兽人说话毫无下限,各种跑火车他还没证据。
不过,狐蒂这个小狐狸兽人,看来心地并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