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莱一看形势不好,立马撒丫子溜了。
温然嗑着瓜子,不由感叹道,还真是夫妻本是丛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啊。
猫牙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,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兽皮裙上的沙子,跟温然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狼炙浑身气压顿时又低了一个度,都快成制冷空调了。
温然抽抽嘴角,“来干嘛?来找揍?”
这回轮到猫牙面目扭曲了,他脸色难看的瞪着温然,尖叫道,“我在跟你求偶!我在勾引你!你看不出来?!!”
温然两眼茫然,“你这跟跳大神似的大猩猩动作,是在求偶?”
他记着小猫咪求偶不是这样的啊。
“你!”猫牙气的卡壳半天,脸都气红了,手指隔空狠狠点了几下温然,扭头就走。
狼炙冷声道:“不许走,我要跟你雄竞!”
“我疯了才会跟你雄竞!”猫牙面目扭曲,转身撒开四条腿就跑。
温然看着猫牙转身开溜,尾巴甩起的弧度和狐莱转身尾巴甩起的弧度都是一致的,不由拍手夸赞:“不愧是夫妻,真有默契,尾巴开溜时翘起的弧度都一样。”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