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水哭唧唧,“还不如继续去偷兽肉呜呜。”
“还偷兽肉?!狐水你这个没脑子的,第一次你听雌主的话,去偷部落食物洞的兽肉诬陷温然!结果呢,被温然抓到是你偷的兽肉!”
“第二次是狐蒂那个恋爱脑,带着雌主去偷狼炙洞窝的兽肉!结果呢,被温然抓到洞窝里揍了一顿捆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出来时吓得屁滚尿流!现在一提起温然他就跟见鬼了似的撒丫子就跑!”
“第三次是我”
狐莱和狐水幽幽的看着他,猫牙:“看什么看!反正毛都没偷到!这回还敢建议去偷兽肉?!你有没有脑子?!啊有没有脑子?!简直一窝没脑子!”
狐水哭唧唧的提醒,“大雄,你刚刚也骂自己没脑子了呜呜。”
猫牙:“闭嘴!”
猫牙烦躁,“偷偷偷!就知道偷兽肉!就不能偷点别的!”
狐莱愣愣的问,“那偷什么。”
猫牙猫脸阴沉:“偷情。”
狐水愣住了:“”
狐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:“也行。”
“既然打不过狼炙,那就从狼炙洞窝里的温然下手,我看狼炙还挺在乎他的。”猫牙沉声道,“既然雌主日常能被狼炙勾的没了魂,我就不信我猫牙就不能勾的温然没了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