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呸,不对,是人-畜-乱-伦!
温然感慨, 古人说的真对,饱暖思-淫-欲,果然就不能让他们吃太饱, 一大早上的,就满脑子的组洞窝和交-配权!
他无语的抽抽嘴角,朝外摆手道:“都别耽误事,该干嘛干嘛去,等会儿吃完早饭还要出去找食物呢。”
温然拿起毛巾开始洗漱,他最近刷牙都是撅断一截胡杨树枝,沾着盐刷牙,齁咸的口感不好,但刷完牙齿还算清新。
狼炙和三小只也有样学样,等洗漱完后就把昨晚剥下来的三张完整咩咩兽皮,拿去河边刮掉上面的油脂后放在河水里浸泡,等浸泡的软了,揉制成柔软的咩咩皮被给温然盖。
他发现温然比他们更怕冷,昨晚他睡着睡着就伸手四处捞睡袋,浑身冷的还蜷缩着身体,直到把他搂在怀里,他才睡的安稳。
狼炙将揉制好湿淋淋的咩咩兽皮带回洞窝,挂在骨架上拿到洞窝外面晾晒,临近旱季,天气越来越热了,白天不多会儿就能晒干。
三小只留在洞窝里给温然打下手,温然做饭它们烧火,三小只很贴心,虽然它们是兽形,身子小力气小,做不了太多事情,可每个小家伙都力所能及的做着自己能做的事,也会跟着狼炙他俩四处去收集食物,一点都不懒惰。
今晚狼炙轮休,不用急着回洞窝打猎,他们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食物,温然将羊身上各种筋和带筋的肉拿出来,和羊蹄子一起炖,炖了一锅筋头巴脑。
另一个空闲的锅也架上了火,准备做猪肉沙葱馅饼和玫瑰花茶,打算等外出采摘饿了渴了时垫肚子,这次打算走远一点,反正他有空间,可以直接储存进空间里,还能保温。
不过就是不知道狼炙的体力如何,能不能带他和三小只走远一些,毕竟背着他们三个还是挺沉的。
狼炙闻言说道,“温然,你想多了,你和猫圆猫玄猫银加起来,还没有一只雄性哼唧兽重,我能一口气背你们跑一天一夜不停歇,更别说咱们还是走走停停,采摘的时间都够我恢复体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