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拿出帐篷,拉开拉链就瘫在了充气床垫上,抱着睡袋一秒入睡。
三小只也迈着四只小爪子,双眼迷蒙的分别趴在温然的胳膊、大腿和胸口上,闭眼打起小呼噜。
趴在温然胸口上的那只是猫银,它最喜欢听着温然的心跳声入睡,觉得很安心。
狼炙看着白天已经洗过澡,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温然和三小只,也不想身上脏乎乎的钻进帐篷,他觉得自己会玷污这么干净温暖的帐篷,跟猫圆叮嘱了一声,变成一头巨大黑狼,甩甩身上毛发朝洞外冲去,他打算去河边冲个凉水澡。
狼炙甩干毛发轻手轻脚的进入帐篷,背对着温然躺下,闭眼却怎么都睡不着,他翻了个身,跟温然面对面躺着,昏黄的火光透过帐篷照进来,将温然的睡颜照的有几分朦胧,却格外的安静美好,还很温暖。
狼炙一双狼眼里闪烁着不明情绪,今天猫飞的话让他产生了一股危机感,他很想温然只属于他一个兽人,也很想温然的睡颜,永远只给他一个兽人看。
一想到以后会有其他雄性兽人来跟他分享温然,他就暴戾的恨不得杀光所有兽人。
这种强烈的独占欲,让狼炙自己都有些心惊。
清晨,温然睡的迷迷糊糊间,感觉硌得慌,随手一摸,就感觉不对劲,这什么东西?!
温然顿时吓醒了,还以为帐篷里钻进了蛇,他低头一看,脸顿时红到爆炸,唰的一下抽回手。
我的妈,他到底干了什么,怎么还抓到了狼炙?!
更可怕的是,他的雪白大腿正搭在狼炙劲瘦的腰肢上,脸还贴着脸,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,就像一对交颈的鸳鸯,更像是他和狼炙已经那啥了的样子!
更可怕的是,看起来还像是他把狼炙给那啥了!
我的老天奶啊,这简直太可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