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温然拒绝了,他无法接受小崽子从自己肚子里蹦出来,太可怕了,简直对他活了二十三年的世界观进行猛烈冲击。
猫飞还想说,就闻到一股巨香巨香的味道:“温然!好香啊!这是什么花?”
温然将龙舌兰花盛出来放到木盘子里,放到等会吃饭的兽皮上,等他空出时间了,一定要做个吃饭用的木桌子,坐地上吃也太不舒服了,而且地上都是沙子,总感觉不卫生。
还没等他回答,猫飞就抽动着小鼻子闻着香味过来了,望着盘子里的朵朵花苞,问道,“这花也是沙漠玫瑰吗?沙漠玫瑰不是红色或者粉红色的吗?”
“这是龙舌兰的花苞。”
温然把没炒的龙舌兰花苞拿过来给他看,“就是这个,下次你们遇见了,可以采摘回来,用哼唧兽的油渣炒来吃,很好吃。”
“嗯嗯嗯,”猫飞星星眼的望着温然,一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,这一幕让猫石看温然的脸色都有几分微妙,总觉得自己雌性被一个亚雌抢走了。
狼炙上前挡在猫石面前,猫石摸摸鼻子移开视线。
猫飞感觉咽喉一直在跳动,盯着一盘又一盘香喷喷的菜,馋的喉结上下鼓动,一门心思都放在吃的上面,根本就没发现这边两个雄性兽人之间的暗潮涌动。
而温然则是钢铁直男惯了,根本就没往那方面上想,他总是下意识把这一洞窝的猫猫狗狗当成他养的小宠物,而他是超级奶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