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猫牙是猫严死后,才替补成狩猎队队长的,狐莱那个坏雌性还拿这事跟我比较了好久,真是笑掉兽人大牙,就猫牙那两下子,拿什么跟我的大雄比。”
温然一边听猫飞说着关于部落里的八卦,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猫枝。
猫枝一头灰发用兽筋扎成了马尾盘在脑后,清爽干练,一双灰蒙蒙的眸子干净清澈,非常灵动,一看就是个性格非常热情直爽的妹子。
猫枝回头朝山洞快速跑去,等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三只小猫咪幼崽,她手里拎着兔兽的两只耳朵,将活蹦乱跳的兔兽递给温然:“给你。”
温然上上下下将这只兔子检查了一番,确认这兔子没病没灾完好无损后,就让狼炙抽出他掖在腰间的骨刀,抓着兔子后腿轻轻划了一刀,鲜血瞬间血流如注,兔子疼的发出吱吱声。
温然按住兔子,在伤口处涂抹上血红的龙血树汁液,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,兔子也再次平静下来。
温然道,“这种红色的汁液是龙血树的汁液,在我们部落,这种汁液也被叫做麒麟竭。最早发现龙血树汁液有止血镇痛效用的是野兽,并不是兽人。”
温然缓缓道来,将他看来的龙血树知识和来历,普及给兽世这群兽人:“我们部落很大,有很多兽人是以守猎放牧为生,成天往返于悬崖峭壁与原始森林中,因此,人畜摔伤流血的事早已司空见惯。”
“有一次我们部落一个兽人正在放”
温然想了下,按照兽人的思维,牛或许叫哞哞兽,他继续道,“正在放哞哞兽,一头哞哞兽一脚踩空,跌下了山崖,身上出了很多血,兽人看见被哞哞兽无意中压折了的树杆中流出了血红树液,受伤的哞哞兽将这树液舔敷在伤口上,不一会儿血竟然止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