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开搜索框,叔仰阔在老婆的手机上输入了“多陪陪老公”“两口子单独相处”“夫妻单独相处的好处”之类的句子,十分钟后,叔仰阔看了眼主页,很高兴——他把老婆的软件驯服了。
被老婆大声叫唤了,叔仰阔赶紧收起两部手机,拿上一旁的铁锨,朝老婆走去。
大雪瓶堆到时载的胸口,里面要掏空,他弄起来费力,刚吆喝了一声,最近很是贪玩手机的臭男人就来了,真乖。个子高真好啊,自己举得胳膊酸,这人却还要弯腰,没几下,就哐哐哐掏出了小半瓶雪。再往里,时载堆得瓷实,都有些冻住了,就见叔仰阔单手攥着铁锨,对着里面更加使劲地哐哐哐捣鼓……时载顿时脸色微妙,忍住笑意,在后面拽了下叔仰阔的衣服:
“哥,你动作文雅些好不好?”
“……恩?”
“你当捣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拎铁锨的手顿了顿,叔仰阔微微红了耳根,换了姿势……啊不,动作……也不是……他没再继续捣,里面的雪已经软了……便开始一锨一锨地往外铲,很快就把雪瓶子掏空了。
时载笑着哼了声,仰头低声说了句“晚上再把我填满哦”,继续修补自己的参赛作品。
果不其然,他的雪瓶子拿了第一名。站在一堆青少年中间领奖,时载面不改色,早晨的时候主办方可是说了,不限年龄、不拘一格。临走的时候,时载给雪瓶子里里外外拍了几张照片,里面他够不到最底下,让叔仰阔拍——嘿嘿,臭男人拍完之后就惊喜地亲了他一口。
时载晃了下毛线帽子上的两颗绒球,笑呵呵的:
“哥在我里面,高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