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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,五颜六色的小甜豆没有征服一个人,反倒尬跑所有人。真是——真对他喜欢的一个都不要,非要搞这一出出,实在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。
这天晚上,时载忍不住跟他谈谈:
“已望,是不是想谈恋爱又不好意思说?”
“……爸爸,我是不好意思的人吗?”
闻言,时载摸了下鼻子,笑起来,确实,跟自己一样不是脸皮薄的人。
那究竟是为了什么?时已望叹口气道:
“爸爸和父亲给我的爱,已经够多了,没办法喜欢上别人,有时候琢磨一下,觉得别人没有爸爸和父亲这样爱我,就算了。我最近……确实是因为接下来的项目,不是想谈,我要真想谈的话,直接跟那些真心喜欢我的谈就好啦,但那样不尊重别人,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办法。”
“如果一辈子没碰到像爸爸和父亲这样爱你的人,真的决定一直单身吗?”
“嗯哼,没什么不好啊,一方面有你们充足的爱,另一方面,我也很爱自己,我自己就能让自己很开心、很满足,有没有另外一半不重要。”
听罢,时载终于明白大崽子的心路,要纯粹的热烈的爱,而不是将就,那他就很支持,不着急,有缘自会来,没缘的话——就像时已望说的,他们给的爱,还有他自己的爱,早已足够。世上的爱千千万万,并非情爱是最好的爱,托举的爱、对自我的爱都一样美好。
时载笑了下,从电视柜底下拿出一沓光碟,是他们一家这些年的记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