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时已望哼了声,抱着双臂,对着时鸣昭道:
“你让别人弟弟追着打,不让自己亲哥打?!”
“……时已望你打我还少吗?要不让爸评理?”
“哼!好啊!让爸爸先评评理,有没有对着自己哥哥喊名字的,叫哥哥!”
“……时已望。”
被挑衅了,时已望气得不行,脱了拖鞋就往弟弟身上啪啪打。
时鸣昭没办法了,赶紧喊了声“哥”。
至于要给他们评理的爸爸,早就溜走了。时载笑得不行,崽子们真是长大了,一个害羞地谈起了恋爱一个嚷嚷着单身主义,前一秒还是哥哥护着弟弟,后一秒就是弟弟被哥哥血脉压制。
弟弟的事情告一段落,随他们如何选择陪伴一生的良人。大人们跟着笑笑,只不过是有种孩子长大了也会谈恋爱的感慨,怎么谈呢?交待了不要过早乱来之后,也不能去仔细琢磨。
没几天,家里老大又闹出些事,也是跟感情大事有关的。
这天傍晚,时载跟叔仰阔正在院子秋千上悠闲,远远的,就听外面吵吵嚷嚷。随着摩托车轰地一声进了院子,一个重复着“闭嘴”,一个在后座上骂骂咧咧“时鸣昭你翅膀硬了,敢管你哥的事情了是不是,你再这样一次,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