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努力平复下来,撞进男人通红深沉的爱眼,赶在叔仰阔说话之前开口:
“哥,我想活到九十二岁。”
“好,哥会保佑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活到九十二,哥就到百岁,哥若活不到百岁,那我一定跟你一起躺你棺材里。差八岁是事实,我改变不了,那我们可以一起活相同的时间!”
闻言,叔仰阔偏过头蹭了下眼睛,努力抑住情绪:
“小载,别这样……”
“就要这样!哥记住了,一起牵手的时候,我们差八岁,一起抱着走的时候,我们还是会差八岁。哥要是想让我活得久一些,那就别再胡思乱想,各方面继续保养好……我说到做到,绝不会让哥先走一步。我也怕的啊,哥先走之后,我怎么办,我怎么办……”
说着,时载一边用拳头捶人,一边失控地哭。
烦死了,他们还有至少四五十年的时间呢,两人一起度过的时间才二十三年,距离过完一辈子才走了不到一半,焦虑什么呀,臭男人只用敏感鸡就可以了,别的乱敏感什么呀!
哭着骂着,时载在使劲发泄中慢慢重新乐观起来,又给臭男人几拳。
叔仰阔低了低头,自己胸膛硬,让老婆打脸……他的情绪也慢慢平复,甚至可以说是豁然开阔,一不留神又钻牛角尖了,总能从“五十岁”不由自主地发散出很多乱七八糟的,很不好意思跟老婆说的是——他连自己万一哪天暴毙,将老婆的后半生安排好……这种傻事都琢磨了。
跟老婆贴着脸蹭了蹭,叔仰阔把怀里人抱得很紧,很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