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抱再一次不断升温,同窗子里透来的丝丝凉意截然相反,时载张开湿漉漉的眼睛,往男人怀里再钻一钻的同时被更紧地揽住,严丝合缝,浑身熨帖。时载没法越过男人肩膀去看夜色,却爱极这被完全笼罩的怀抱,像……即使窗外风雪漫漫,他自有这方寸庇护着自己。
有这高大的山,他肆意生长。
有这巍然的爱,他尽情欢闹。
时载从两人之间伸出手,指头还微微颤着呢,却已忍不住要作乱,触着男人鼓硕的喉结一下一下按,很满意地偷笑,上下滚动得让他快要捉不住。又去摸各处的肌肉,早已经感受到这人再一次的蓄势待发,他还偏要点火……末了,又嫌顶得慌,跟握手刹似的,故意乱弄一气。
什么动静在寂静的夜里都清晰,什么心思在彼此的眼里都明朗。
时载用手指头点了下叔仰阔的胸膛,不准动,他还没歇好,抬起手拨弄了下这人的长睫,自相遇,他就很喜欢这人的眼睫,爱极这种因为自己而起的情绪、颤动。忽闪一下,垂了眸,时载心底一片暄软,又掀起男人的眼皮,真好,满眼都是自己,真帅,还是跟从前一样。
猛地往上一蹿,如多年前一般,趴在沉稳矜持的男人怀里,不得章法地吮着这诱人的峰唇。
不过,再沉稳的男人,在这种时候,也多少要浪一些。再矜持的男人,在这些年朝朝暮暮的爱里,也更加放得开自己,更加主动地同怀里人一起追求着别样的快乐。
两只手被束起来,在身后,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被蒙起来,贴在男人肩下。
时载没有笑几声,就已经没办法地交出了自己的情绪开关,以及所有感官。第一次这样,他在领带下面眨了眨眼,什么都看不见,漆黑一片,却在这样的爱里更觉快乐。
就像方才被男人严严实实地笼在怀里,无须去管外界,只在这人的怀里感受一切。
一切感官被放大,快乐的滋味加倍。时载仰起脖颈,被细细密密地啃吻完,他埋头在男人胸口使劲蹭了一阵,很快又浮船似的欺负,说出来的话有些声不成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