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小载梦回几岁,哥没敢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你道德感太强了吧!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——”
话说一半,时载收起笑,哼了声,抬手揪揪男人微红的耳根:
“哥,你为什么不早些出现啊?”
“……”
“让我从五岁找到十二岁,再到十九岁……别,哥你别……”
说着,时载感觉道叔仰阔往后靠在了栏杆,自己往上略微蹿了下,好让男人在自己肩膀上埋得更舒服些。哎,时载的过去不能提,提一次这人难受一次,纵使早都解了心结,改了写历史。
梦中的那些片段,有望望,有昭昭,还有总在不远处陪伴他们的叔仰阔……或许他们四个在同一个梦里,或许只是时载的想象,无所谓了,过去的时载就是靠着类似的幻想过来的。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能坚韧乐观地长大,正是宿命里的他们在冥冥之中告诉自己——
好好长大。总有一天的醒来,会有怀抱,会有亲吻,会有爱。
都有了。从十九岁的那个春天直到今天,时载没有一天不被爱,没有一天不在叔仰阔的怀里。
陶俑到底有没有在他五岁时出现过,这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那些让他坚持下来的细小片段中,有时载对这个世界的坚持和不懈追逐,有爱他的人在将来等着他,有美好的故事在他的幻想中悄悄改写了原本糟糕的命运。多么灿烂的宿命,多么美好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