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嘶,稍微轻——”
时载还没说完,又一下。他被按得侧着身,真跟马似的,只不过马背被……其中一条腿被臭男人当了缰,另一条腿动弹不得,中间没马鞍,被这人死命地往里甩鞭。
好像在被惩罚。啧,猛地反应过来,臭男人玩起来就发了狠。
说“凶些”是真的很凶。时载每回都要先来两三次,结果今晚被人一直腾出一只手捏着,怎么都痛快不了。好听话都说尽了,求饶也求了,都不行,后来被吻着嘴唇要求说“爱”,时载迷迷糊糊里想笑,这人对他的情感洁癖连他们自己都不放过,只好一遍遍“哥,我特别爱你”。
一片狼藉,怀里人哆嗦着、颤抖着,整个人都迷糊了。叔仰阔身心皆得到满足,紧紧揽着老婆的腰背,一遍遍轻抚,看着怀里人不住在自己胸膛蜷缩、打颤,叔仰阔自愧做太狠的同时,又十分愉悦。怀里人的所有情绪感官,也都是被自己掌控、调动的。
他不再矫情,这样很好,他对老婆,是爱不完的。
同时,他就要……让老婆对自己也爱不完,更多花样的爱。
缓了好久,时载才掀开不再抖动的眼皮,有气无力地捶人一拳,骂骂咧咧一顿,臭男人又撑着脸皮问他能不能受得住……他有些受不住,但今晚的叔仰阔很勾人,让他又发现了一点儿新的不一样,时载摸摸腹肌“日后再说”,男人顿住,要抱他去擦洗,时载哑着声音笑起来“我的意思是给哥当小狗”……瞬间,自己又被扑倒。哈哈哈,他说这些话更会咬文嚼字。
与此同时,隔壁大通铺。
望望被尿憋醒了,迷迷瞪瞪坐起来,愣怔一会儿,听见小狗呜咽的声音——翘翘吗?不,不是翘翘,它被小叔叔带走还没回来呢。望望打了个哈欠,猛地一激灵,爹爹和爸爸呢?
要起身却没站稳,扑通坐下来,吵醒了弟弟,望望赶紧爬上来摸摸弟弟的小脸:
“昭昭,不怕,哥哥在。”
“爸爸……”
“爸爸跟爹爹可能在加班,我们先睡……哦,你先陪哥哥去尿个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