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我一人还满足不了你?”
“……”
为了惩罚老婆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用胡言乱语编排自己,叔仰阔决定,晚上无动于衷。
他真就这么做了。
夜里,两个小家伙在大通铺上睡着之后,时载钻男人被窝闹了一会儿,把人拉到隔壁屋,结果到了小床上,臭男人挺尸,闭上眼睛不看,假装自己是长了一根粗壮树杈的木头。时载犹如乘着浮木地自己摇晃了一会儿,累了,但怎么哼这人都不不睁眼,气得他使劲咬了几口,臭男人重重地滚动了下喉结,树杈泡了水似的更大,弄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忍无可忍,时载哼笑着“哥,我还是那句话,裤子不会自己脱……不会自己硬”,中间两个粗俗的字眼他是贴着叔仰阔的喉结说的,说完见人还没反应,他又笑了下“哼,装什么失身的样子,你都被我玩烂了,再不乖乖听话,我直接给你剁了”!
刚说完,坏东西吓得弹跳一下,时载“嘶”了声,可真是不老实,想了下,又道“行,不能跟你说荤话开玩笑呗,那我跟别人说去。啊呀,这是隔壁老王吧,我老公今晚不在家……”还没说完,臭男人凶狠地睁开了眼。
时载被一把拎下去,又懵又恼:
“你疯什么?!”
“……不玩这种。”
“那你自己爱怎么玩怎么玩吧。”
时载正要走,被人一把拉住,还坚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