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我怎么样?!”
“……他喜欢你,是哥店里小宋说的,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清者自清!”
“……好,哥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
骂了一句,时载气得胸口起伏,自己眼睛也红了:
“叔仰阔你太过分了!口口声声说为了我的事业,让我圆梦!你又是怎么做的,我之前上课连认识朋友都不行,现在收个学徒还不行?!无论干哪一行,哪有单打独斗的!你要我一辈子就守着小店随便挣俩钱,最好是无所事事是不是?!”
“……哥错了,对不起,明天哥就把多嘴的那两个开了。”
“叔仰阔!!!”
哐——时载猛踹了一下衣柜,还不解气,又连踹了两脚。
为什么?!为什么?!为什么这人总是觉得他要跟别人有什么?!他、他刚才好像口不择言了,叔仰阔没有限制过他的事业,一直支持他,他混蛋啊!泪眼模糊里,男人蹲下来给他揉脚……时载重重擦了下眼泪,要他怎么办!明明就没有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冤枉他!好憋屈!
讨厌自己,为什么不憋到老死呢,小宋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他为什么又闹得老婆哭成这样?叔仰阔抱着时载的腿,将眼睛压在他的睡裤上,蹭了蹭,一遍遍地说“对不起”。